| 曾德旷长诗代表作《呐喊与呻吟》(四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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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和地点既是兄弟又是敌人 没有时间的地点是生者的忘川 没有地点的时间是死者的梦魇 伟大的人或者伟大的诗篇 唯有它真正自由 既能把时间和地点截然分开 又能将二者融为一体 以语言控制地点 接着以地点控制时间 或者反过来,以地点控制语言 再以语言控制时间 于是在语言变化和残骸消散后 无形的火焰,循环于 生者和死者之间,四季的风 吹拂得田野枯荣交替 我们生前说过的话,被后来者一再重说 我们体验过的情感,被后来者重新体验 我们写下的诗篇,被后来者反复重写 而时间和地点,各自失去原来的影子 或者不再彼此是对方的影子 因为生者和死者的沟通,必须借助于灵魂 而灵魂的再生,必须以时间的再生为铺路石 时间再生了,同时使地点的再生成为可能 责任编辑:雪马 |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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