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谁使谭嗣同成为“侠之大者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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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嗣同18岁那年写了首《望海潮》:“曾经沧海,又来沙漠,四千里外关河。骨相空谈,肠轮自转,回头十八年过。春梦醒来么,对春帆细雨,独自吟哦。惟有瓶花数枝,相伴不须多。 寒江才脱渔蓑,剩风尘面貌,自看如何。鉴不因人,形还问影,岂缘酒后颜酡。拔剑欲高歌,有几根侠骨,禁得揉搓?忽说此人是我,睁眼细瞧科。”在这首最为后世仁人志士激赏的词作里,流淌着一腔无可阻挡的侠气,读了这首词,再联想到他《狱中题壁》中“我自横刀向天笑,去留肝胆两昆仑”的豪情,就不能不为他一贯的铮铮侠骨而折服。 金庸在给侠客下定义时说过:“为国为民,侠之大者。”无疑,谭嗣同就是“侠之大者”的典型代表。 谭嗣同最终成为“侠之大者”,和他二哥谭嗣襄,他的老师欧阳中鹄、刘人熙以及传授他武艺的大刀王五、通臂猿胡七、黄方舟和刘云田等人对他的潜移默化有很大关系,尤其是他自幼在一起读书、嬉戏,相知甚深的二哥谭嗣襄。 据谭嗣同回忆,二哥“好攀登屋脊上,又善骑,挥鞭绝尘,穷马力然后止”,尚武的志趣十分明显。二哥活泼爱动、喜欢习武的天性,对谭嗣同产生了巨大影响。在京居住期间,谭嗣同早早练习剑法,并在《与沈小沂书二》中不无自夸地写道:“弱娴技击,身手尚便;长弄弧矢,尤乐驰骋”。 1876年,谭嗣同的母亲病逝于北京浏阳会馆,年仅19周岁的谭嗣襄主动请缨护送母亲遗体南归浏阳安葬。起初家人并不信任他,结果不仅路上没有出现什么意外,而且回乡后把丧事办得极为周到,赢得了乡人的称赞。二哥敢担当的精神,给11岁的谭嗣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。 1888年,谭嗣同的父亲谭继洵赴任甘肃,谭嗣襄送行至襄阳。一路上,谭嗣襄“谋划周详,而切中机宜”。父亲不在,料理家政的事务自然落在了谭嗣襄的肩上。谭嗣襄“米盐钱刀琐屑之事,儒生或鄙而不为,兄乃并核见综,算无遗策,出纳弃取,权时之赢绌而消息之,条理粲然,人莫能欺”。“人既以信义重兄,咄嗟之顷,千金立办,然亦颇负累矣”。21岁的二哥理家如此,令谭嗣同由衷钦佩。 谭嗣襄“平生好交游,重然诺”,对天下大事更是有着独到的见解。他追随经世致用之学,主张海防论。中法越南战争期间,他在家乡倡议助饷,因议和而终止。1888年,谭嗣襄投奔谭氏亲属、时任台湾道的唐景崧门下。唐氏将谭嗣襄推荐给台湾巡抚刘铭传。“刘一见奇之,与纵论时事,移晷乃退。”刘氏起用谭嗣襄负责督察凤山县的盐税。“凤山地居台南,民贫赋重……皆视盐税为利薮。分局二十有余,辗转胶葛,不可究诘。”此前司榷者已三易其人,可见榷盐工作的艰难。谭嗣襄到任后,“乃严约章,杜侵蚀,亲会计……不数月而弊绝。”谭嗣襄为国为民的拳拳之心,为谭嗣同后来走向“维新”,起了思想启蒙和榜样的作用。 责任编辑:雪马 |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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